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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痊愈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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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如果做了噩梦要把它说出来 那就不会在现实生活中给实现 我昨晚梦见了你 我们的互动虽然不是彼此所希望的 不过我睡醒时却也没有找谁诉说 因为我们已经这样了... 似乎快要半个月了呗 我却从来没有做任何正面的解释 尽管那些单凭你Story就断章取义的人去做判断 不过陆陆续续还是会有些共同朋友来找我问 差点就以为我真的欺负你了呢哈 反正我也不是一昧的不跟你买保险 也不是像你形容的很怕你赚我的钱 虽然在你看来或许是各种的不steady和不support 不过我也表明了我的苦衷 顺利的话我爸爸很快就要回来新加坡开工了 不过也很大可能需要自行准备隔离费 紧接着还要安排以后的住宿什么的 身为女儿 我想要尽一份力 所以在我本身看来 能力范围只能先去处理和专注在一件事的时候 买保单这件事就不会是我目前的priority 当你的上司先来找我推销的时候 毕竟以我和他的交情 就不至于把私人的顾虑全盘告知 想说几句门面话就可以打发 当你的上司让你来向我推销的时候 我就把自己的顾虑说在了前头 就别说同理心了 不过我是真没料到原来这些info会那么难消化 甚至弄坏了你的心情 事情之后 你很生气 我却感到无能为力 毕竟我们一向来经历了那么多次的摩擦 却没能从中得到磨合 就只能带来更多的争执罢了 我就怕 这次是我最后一根稻草 这让我想起了一位朋友 他跟伴侣分手的时候 平时那么正能量又幽默的他 面对那大家的关心时 只是一脸很心累的说 "我已经没有东西可以给她了, 我的爱真的已经给到完了" 我们看到了他的无奈 却又既是内心的呐喊 那天下来 跟几位好友聊了电话 几乎都是劝分不劝合 劝合的朋友  让我要再放更低的姿态向你求好 劝分的朋友则是看到了我的奔溃  我歇斯底里的一面 你知道你是谁 ♥ 其实放低姿态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友情至上  面子便不是问题 不过如果换来的是更多的赔不是 更多的我的错 我害怕看见自己没有底线的样子 其实整个过程里也受益了不少 可以挑战自己的情商和忍耐 学习如何做到从容 做到沉默 做到看破   有位朋友也说 冤冤相报何时了  所以当下不选择回应 之后才写下心情 这一篇 致你 致自己 致我们 是放下  是成全  是祝福 愿 顺生而行 不沉浸过去 不执着以前 还是会一样真心诚意待人 或许未来还有同框的可能性 如果真有那...

时不时拿来回忆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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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趁着空挡的时间 整理了手机和电脑的库存 翻到了以前在大学时期的照片 很是怀念 但也有几分感慨 五味杂陈 因为 有些人在友情的这条路上不见了 不过更多的感动在于 有那么一群人 总是在身边 大学的好几个年里头 起伏比较大的八成是在大学2年级第2和第3学期的时候 因为课业的本身 需要在7-8个月之间 策划出很多不同性质的活动 大大小小 形形色色 全由大概200左右的学生去筹办 有以大组形式去完成的 也有分成小组的 那么一大班的人群里面 有本来就打交道的 有后期才结交的 甚至还有不欢而散的 回首那段时光 是后悔的 如今还会感到无奈当时为什么不能理智的做选择 不论是在老师面前 在友情和团队之间 还有根本没有其他的时间和精力去兼顾的教会生活 最后 以赔了夫人又折兵来形容也不为过 感叹的时候 就会想说 "知道这班人原来那么狡猾 当初就真不参一起了" 对我而言 每次令人更感到无力的 并不是最后拿到的成绩如何 而是 人和人相处的真心能淳朴到哪里 最讨厌勾心斗角了 明明前一个钟大家开心自拍来着 一个不注意 其实已经在暗地在使眼色了 不过 想了想 如果没有那段不堪的时光 彼此成长的速度应该会怠慢吧 因为真的是抱着最真诚的心去结识 所以到最后 哪怕受伤了 却也不会厌恶对方到极致 也不会对这份感情而愧疚些什么 毕竟当时的自己是心甘情愿去给予的 所以不应该有所埋怨 当然这其中是需要时间去消化的 毕竟宽恕他人会需要很多的勇气 我也意识到自己还在学习中 因为如果有一天 在外头巧遇了所谓"后悔认识的那些人" 普通打个招呼 问候彼此肯定不成问题 不过就还不至于坐下来吃个饭什么的 因为心里还是会有疙瘩 还没那么豁达 其实在正式出社会前领教了这一堂课 是很难得的 就告诉自己 以后多用点心去看人 别总是一屁股地去瞎认识 除了这大半年过得比较差之外 其他的大学时光 真的很美好 有开启我大学生涯的中文系 除了真的带我飞的文言文和古文...

你养孩子还是养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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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网上看到了一则分享 照片和内容主要是讲述身为父母对嫁女儿的一个心情吧 这对父母很尊重孩子的想法 切身的事情一向让他们自己做决定 想要读的大学 想要交往的对象 甚至日后想要定居的地方(哪怕不同区域) 间接地促成了孩子想要过的生活 是个美事无误 ♥ 作者也提起了女儿的婚事 令我感到蛮惊讶的是 哪怕他们身为"主家" 却也能像其他宾客一样 什么都不用烦心 尽管盛装打扮自己 出席晚宴 和大家打交道即可 如同他所形容的 现代的年轻人筹备婚礼的方式很有一套 从场地的安排 到婚宴主持人或者乐团的助兴 的确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很庆幸自己没插手其中 这让我联想到了我和我妈的一段对话 我也跟我妈聊过 想要一个很简单的结婚晚宴 那种花园式的 又或者室内的也行 总之比较西式的那种 邀请的人可能会很少 主要以近亲和较好的朋友为主 我妈那么传统的人听了肯定邹眉头啊 "我养你那么大, 好不容易你结婚了请大一点是不可以哦" "那些远亲就是需要这种场合来联系感情的嘛" 我阿姨在一旁还帮腔 "结婚本来都不是你自己的事, 是我们全家大大小小的事, 跟着大人的意愿去做就对料了" "你都很懂事的, 就不要在这种大事disagree父母okay" 亏我还想争取一些什么 "这边follow那边follow弄到来很多钱的叻" "如果到时我不够钱怎样办"(我以为我出了绝招) mana tau我妈真的拼了老命 "到时我出着先, 你过后还我" 整个对话之下 其实我是无言的 撇开话题的结果 单单整个话题的过程里我却感到无奈 而这种无形中的压力其实是无害的 它的本意是美好的 不过就在那么一瞬间 就是让人有点喘不过气 被否定的当儿也没能完全地表达出自己的立场 这也和我今天在面子书上看到的这对父母 他们对孩子的一套 和我父母给予的另一套 有点出路 我爸妈当然也有尊重我们身为孩子的想法 不过每个父母自我拿捏的程度固然...

It's not your job to live someone else's d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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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之后就是过着半打工半找着正式工的生活 在这期间 理出了一些现象 当然这也是之前就有耳闻的 "你现在得到的工作性质和你之前读的大学科系并没有扯上关系"一事 我个人觉得这其实很普通 就很平常心去看待它 对我而言 我还真的无所谓 哪怕我读的是Public Relations 到最后却做着另一行 说不准 就是要经历大学生涯过后 才发现自己并其实不是很适合这个专业 才了解自己原来更倾向其他 也有这种可能性 大学生涯 多多少少去个3/4年 3年前和3年后的想法 要嘛有所改变 要嘛更巩固 不论如何 所读的专业其实都不会被浪费 它或许在工作上起不了太大的帮助 但或多或少 在对的时间点 它总会有它的作用 也许我们的起跑点是一样的 终点也是一样的 不过途中的转弯处那么多 你选左边 我走右边 倘若彼此的初心还在 便不伤大雅 在我看来 凡是你能力所及的 不至于欺压你的 都值得一试 我所谓的 能力所及并不代表让自己留在comfort zone 当那些大学毕业生意识到自己是时候步入社会 给予自己一点休息的时间当儿 也会规划着下一步的去向 知道自己总不能拿着家里给的零用 对我而言 也足以是out of comfort zone的征兆 当然 一切还是要有实际的行动 才有说服力 身边也有一些朋友 会觉得"We deserve better" 他们的身上大部分都会拥有一些特质 他们抱有的理想 和对于定下的目标的那股野心和冲劲 往往会比较大一些 他们具有领袖的气质 这一切 其实都见仁见智 世上本来就有生来就要干一番大事的人 也不能缺少那些会做好手上每个小事的人 之前就有一位朋友对我聊起说 她的家人和男朋友总催着她找工作 总认为她懒散且不够上进 但她也觉得 如果在她还没有做好投入工作的准备的前提之下 因为工作而去工作 往往那个感觉更不踏实 我看过一句话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时间点" 大部分的人会认为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得处个好对象 ...

大部分的好运都用在了爱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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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今年尾 跟朱莲在一起就快2年了 却很像没有真正地在这里聊过他 这里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地方 写下以后也未必会遇到的心情 那么重要的人 一定要进来坐坐 每每跟朋友介绍朱莲的时候 都会以"他是banana"做开头哈哈 因为论谁都没有想到 我这么一个和英文那么没有关系的人 上大学之前对英文的态度几乎就是能免则免 英文成绩也是跟胸部一样平平无奇 每当进新加坡游玩的时候 还会担心等下突然有位很厉害讲英文的人来搭话怎样办 总之就是各种抗拒 mana tau最后跟一个香蕉人在一块 千防万防 朱莲却没经过人家同意闯进心房哈哈哈哈哈 撇开我们在彼此面前的样子 他的确是个蛮文静的一个人 给我的印象也是冰冰冷冷的 还记得我们才认识的时候 也才大学的第一年 同一个tutorail class 然后我们的组还可以加多一个组员 我的朋友嘉慧也因为认识他的前提 就把他一起给叫上了 而且还大大给他好评 毕竟人家英文好 想说可以带我们飞 mana到这小子顾着自己飞 平时也不会在群组意思意思露个脸 就是那种很难联络的组员 约好要去consult老师他却各种推 总之老娘不是很喜欢啦 就觉得这个男生干嘛那么宅啊 Assignment一结束后也没有什么机会再接触 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至算在学校碰到面也是hi bye fren 通常这个时候 朋友就会问 "那过后zomok会在一起的?" 过后就来到了大学二年级的下半年 我们的科系有几项科目是需要用上大半年来完成的 而在这大半年里头 和一大组同学一起筹办各式各样的活动 然后他刚好和我同组 过后还一同坐上职位 合作的前提之下渐渐地才有火花的 不能否认 还没在一起的时候 就有认为他是个蛮有魅力的人 我也有跟他说过 我很喜欢他在台上讲话的样子 觉得很迷人 在一起的这段日子 我是充满感恩的 上主派来了一位这么暖的天使 让我感受恋爱最初的样子 间中的摩擦也太在所难免 毕竟我们本身就来自不同的生长环境 遇到的人事物而成就了不同的个体 不过最令人珍惜的 莫...

金宝的爷爷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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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离开大学前就做了个清单 那些非做不可的事 那些非见不可的人 其中就包括了金宝的爷爷和奶奶 我认他们为爷爷和奶奶 他们则是跑心情的 时而叫我孙女 时而叫我干女儿 对我而言 只要有爱 都行啦哈哈 我和他们是在金宝的天主教堂相识的 刚开始也只是因为坐同一排, 普通的打个招呼 久而久之, 越坐就越靠近 再后来就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他们身边了哈哈 还记得 大学第二年的课业很繁重 整整半年都在搞活动 加上大部分的活动都必须办在周末 导致没能去教堂 那课业告一个段落后也紧接着去实习了 那时选择回jb实习 所以离开了金宝好几个月 也因为如此 没能见到爷爷奶奶 甚至没能像平时那样在他们耳边大大声 一个一个字地 交代一声我会不在金宝一阵子的事情 过后实习也实习好了 回来继续大学生涯的最后7个月 回到教堂时 却直接气哭他们两老 把我拥在怀里却也骂的狗血淋头 尤其是爷爷 平时看他斯斯文文地看着英文报纸都不知道原来那么会用华文骂人哈哈 在这里大概形容一下我金宝的爷爷奶奶呗 爷爷他啊 超高的, 少少有190吧 可是不会很瘦 整体就是帅 是真的帅 而且人很man 因为奶奶身体不好的关系, 需要依赖着拐杖之余还需要他人在旁边扶着 那爷爷就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他把奶奶照顾得很周到 抱着奶奶上车 载着奶奶带她吃想吃得东西 服服帖帖 恩恩爱爱 奶奶她呢 虽然身子不好使 不过嘴巴倒是没问题哈哈 因为爷爷这人啊  话比较少 所以奶奶也做了很好的陪伴 常常和爷爷说说话  逗爷爷笑 可惜 好景不常在 爷爷突然病倒了。 还记得 那时带着朱莲给他们一起道的别 一踏入他们家 就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家, 背对着家门口 我就奇怪, 难道是奶奶的病情恶化了吗 还是谁家老人来我们家坐坐了吗 怎么知道 还是奶奶给我开的门 坐在轮椅  驼着背的竟然是爷爷 我尝试忍着泪水 虽然最后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不过我有很快地擦掉 因为这画面实在太冲击了 平时照顾奶奶的爷爷 现在却换做奶奶去照顾他 而且他们的孩子也需要另外聘请帮佣来帮头帮尾 毕竟爷爷坐着轮椅 奶奶也没足够的力气去辅助爷爷在生活自理方面 一时之间, 我还是无法接受 ...

困难且重要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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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还没出都不敢说自己大学毕业了哈哈 所以这次回来, 亲戚朋友有问也都会说 "没有意外的话, 应该是毕业了啦" 就姑且当作会顺利毕业好了 与此同时, 此刻的心情还是难免复杂的 不管是舍不得也要舍得的大学 还是未来工作的去向 何尝不是一有机会发呆就会去思考的问题 那些好不容易终于理出来的思绪 不就换了个对象去询问 却也那么地轻易被否认 让我至今还是很卡机 我想 目前最卡机的莫过于以下两点 是要跟着自己的心放胆试一次呢 还是顺着家人的意做他们支持的事物呢 当中, 我就问问了些亲戚朋友 依据他们对我的理解 不论是性格或者能力方面 认为我会是比较适合哪边 不出所料, 怎样还是会有两派 不难发现 家庭观念较强的一部分会建议我留在家人的身边 提醒着我要顾及到父母的感受 出外学习好几年了是该好好回到家人身边 给予足够的陪伴 而另一部分则是鼓励我该勇敢地去尝试 对他们而言 在这热血沸腾的年龄里 哪怕是那些没有把握的机会 乃是机会 都值得放手一试 离开舒适圈才能真正的用空间去跌倒 去成长 然而, 我发现我是后者 而我家人希望我是前者。 这绝对是矛盾的。 在这之前, 想给读着blogger的你有个基本的头绪 我们家呢是典型的东方家庭教育 当然爸妈不会至于完全说完那种 我们之间还是有商量的 不过家里做的决定基本上都是倾向保守型的 就不会太跳tone 爸妈本身也很简单 辛苦养大我们 然后平淡地过着生活 所以像是我之前要求要去金宝求学 又或者遇到的男朋友是槟城人(本身是Johor) 然后不久前曾提议说想去外地做工的念头 对他们而言 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消化的话题 经过多次的对谈 他们或许会觉得我上了大学 接触到不一样的人事物 导致有时我的想法并没有和他们在同一个阵线 妈妈时不时也会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说我"翅膀硬了" 还记得 爸爸在Janice大姐去Kedah读UUM的时候 感性说姐姐是要蜕变成老鹰 为了像老鹰一样变得更加强大 飞到山顶用自己的喙用力击打岩石直到脱落 过后, 用新长出...